日據時代將文昌宮與仰山書院移做公學校分教室的平面配置圖
(資料來源:林正芳,宜蘭市志大事記)
台灣的書院教育與官學制度,在日據時代,受到日本公學校與新式教育的競爭,以及官方的禁絕與抑制,遂逐漸沒落。在日據初期,總督府常將傳承中國傳統文化的書院,轉做其他用途使用,如將書院建築轉做軍事囤駐所或政府機關辦公地點、官吏宿舍等,或隨日語教育的推廣,充當日式教育的教學場所(註4)。
仰山書院的建築,在日治初期,曾被移作警察署與警察官吏宿舍使用(註5),原本書院右側的廂房整個被拆毀(註6),改建為日式宿舍,現在還可見部分日式宿舍時期留下的房舍。在1905年(民國前七年),文昌宮被移作為公學校的教室,原設置在現在宜蘭市公所位置的宜蘭公學校,將孔子廟分教室遷移至文昌宮(註7),一年級的男女學生都遷移到此上課(註8)。祀奉文昌君及關聖帝君的兩個主殿與五夫子祠作為教室(註9),前方的廟埕則是小學生的運動場(註10),剩下的書院建築則教授漢學。
1914年的文昌宮與仰山書院
(資料來源:宜蘭市區改正圖)
1918(民國七年),宜蘭女子公學校從宜蘭公學校分出,移至文昌宮與仰山書院上課,開學典禮就在文昌宮內舉辦,當時設有5個班,學生251人,直到1923年 (民國12年),宜蘭女子公學校的新校舍(現在的宜蘭國小)建築完成,才將學生移出(註11)。之後的年代裡,文昌宮與仰山書院的空間,回復為單純的地方信仰中心,但由於原有書院管理機制被破壞,整體環境逐漸沒落。
文昌殿內光明燈為老兵所創(宜蘭縣政府文化局 提供)
光復之後,此區的空房舍,由政府開放讓人民自由登記佔用,當時有地方上稱蔡老瓜者將原本仰山書院的房舍整間佔有,再分租給其他人住。由於政府缺乏積極管理,仰山書院的房舍、原本仰山書院的院落、日式宿舍群以及周邊既有的空地,均陸續被當地居民,以及後來移入之外省老兵佔據,搭建簡易的樓房而佔滿。
基於地方對北管樂曲的喜好,總蘭社的子弟經常在文昌宮前廟埕的空間聚會練習,所以武廟的空間使用率很高,香火鼎盛;相對的,文昌帝君則少人祭祀,香火冷清。
民國70多年,老兵過世之後,由地方組成的祈安會(媽祖會)接管文昌宮的經營與管理,經過一些地方的角力,才逐漸由現在的文昌廟管理委員會完全接手。
文昌宮前庭的照壁因為道路拓寬而被拆除,在原內埕的地方新建一米多高的牆垣。67年時,加建牌樓,並陸續填高廟埕,新建新的香爐,增建現在的天棚、文殿武殿前方兩側的鐵皮屋與廁所。廟裡的銅馬是在光復初年由附近居民從員山公園移來,麒麟則是近年新建的。
民國60年代,渡小月與其他攤商合資在西門市場,西安街與文昌路交接處,向公所承租土地搭建了簡單的小吃部,市公所亦在民國71年興建完成現在所見開放式棚架的市場建築,並將原本媽祖廟前的流動攤販強制遷移至此。當時還曾發生攤販不願進駐,而由警察強制執行的新聞(註13)。民國77年(1988),西門橋不由文昌路,改由茂松路上橋後,文昌路更失去了再發展的契機,西門市場的生意更是逐漸沒落,目前僅存米粉羹與道壇還在此經營,旁邊的餐廳則轉手多人經營。